24打探手冢

    关于那天的交谈,奈绘没跟迹部提起过,南当然也不会跑去跟他说些什么。于是日子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下去。

    本来奈绘还在担心,南知道他们两个人的这层关系以后,会不会过多关注他们之间的互动,或者是在迹部不小心露出自己而后的吻痕时,对奈绘投来一些暧昧的表情。不过好在,南并不是这种八卦的人,大部分时间她都秉持着事不关己沉默是金的状态。

    当然,也许更多的是她已经无暇顾及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这段时间的新闻媒体上,已经开始大肆报道南氏实业董事长生命垂危的事情,也借这个机会对全社会又普及了一遍癌症预防。前半部分关于南她老爹病情的报道奈绘还挺喜欢看的,但是后面那部分科普还真是无聊得很。

    听南说,现在他的父亲已经开始趁着还有清醒意识的时候立遗嘱了,公司里的人虽然心思各异,但也尚且没有上演那种电视剧里的争夺财产大戏。她说,她父亲出了这样的事以后,爷爷奶奶都憔悴了很多,生怕白发人送黑发人。南还去庙里请了不少御守,发给与她亲近的同学,大家一起默默祈祷。

    奈绘觉得这种事情根本是无用功,但也忍住没泼冷水。

    迹部对她这样倒是挺意外的,最近她简直安分得不行。之前学校足球社和棒球社都和校外进行了一些联赛,她还张罗得仅仅有条,不过估计油水也捞了一点。但是自从迹部警告过那么多次以后,还是比起以往有所收敛的。

    对于这种灰色地带的事情,迹部知道彻底制止是根本不可能的,换掉一个奈绘,还有无数人顶替上来,甚至做的会比她还过分。与其把这些交给掌握不住的人手里,不如便宜了她,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这些事情他从未瞒着自己的父母,有时候遇到棘手的问题还会向他们请教,不过会隐去奈绘的身份。对于迹部来说,这一切都是一种实习,对于以后步入现实社会的实习。

    随着温度逐渐的攀升,女孩子们都不喜欢去室外了,由于植物茂密的地方也常常堆积着各类蚊虫,校内小径的长凳也空了出来。

    奈绘和迹部依旧保持着“只要对方需要,一定随叫随到”的优秀炮友操守,但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选择在小树林里。他们可不想一边身体上“啪啪啪”,还要一边手上啪啪啪地打蚊子。

    随后白川和东野宣布交往的消息在学校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大家只是分享了这个八卦以后便没再跟踪关注。

    迹部在楼顶天台的阴凉处席地而坐,手上捧着一本书。他身下还是垫了一张厚实的毯子,奈绘则坐在他大腿上,窝在迹部怀里玩着手机,刷了刷最近的实时新闻。

    迹部发现这段时间以来她对社会新闻的关注度又提升了很大一个台阶,其中的缘由大概也能猜出来。他把书合上放到一边,揽住她的腰肢凑过去看手机屏幕:“在看什么?”

    结果映入眼帘的已经不再是刚才的网页,而是密密麻麻的一片文字,好像是小说。

    女孩子嘛,总是喜欢看些情情爱爱的故事,迹部虽然对此并无兴趣,但也不会轻视。不过他瞄了几行以后,表情陡然一变,因为他发现这文中的主人公正是他本人。而此时书里的他正在被一个“宛如精灵般俏皮可爱中又有些妩媚的神秘少女”迷得神魂颠倒,与忍足相约在学校天台决斗,而且决斗方式竟然是网球。他就说为什么这丫头看一会就开始狂笑不止,整个人都抖成了震动模式。

    “你都在看些什么东西,啊嗯?”他一把夺过了奈绘的手机,另一只胳膊挡住她挥舞着想要抢回来的双手,无视她的抗议声,翻看了起阅读历史。

    然后他就后悔了。

    什么《冰帝之迹部大爷不要迷恋我》丶《忍足的甜心小情人》丶《家里有只小绵羊》也就罢了,竟然还有腐向的,人气最高CP还是他和手冢或者他和忍足!

    虽然以前就听说过,很多小说和动画里的同性角色以及一些当红的艺人经常会被粉丝配成一对,但他从没想到过这种事也会落到自己头上。迹部尊重每种性取向,但还是不太明白怎么会有人对别人的性向有特殊的偏好。

    “大概是因为与其看着喜欢的男人与不是自己的女人暧昧,还不如看两个好看的男人眉来眼去吧。”奈绘其实也不太懂,胡乱猜测着。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迹部不自在地说,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机里所有东西都删了精光。

    “诶!喂喂!”奈绘还没来得及阻止,一切文件已经荡然无存,她只能气鼓鼓地瞪着迹部,像是要用怒火把他烧出一个洞来。

    无视她无声的控诉,迹部把自己的书丢给她:“有空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如看点正经文学,扩充一下你那点本来就很贫瘠的知识。”

    苦着脸随便把这本书打开一眼,奈绘首先看到的就是密密麻麻的蝌蚪字,与她平时见到的英文字母还并不一样,嘴巴撅得更高了:“这什么东西嘛,根本看都看不懂,你好歹弄本日文的来呀,再不济英语也行呀。”

    迹部捏着她嘟嘟的脸,俯首似啃是咬地啄了她的唇,稳住怀中小女人不停扭动的身子,道:“这就说明你还有很多东西要提高,更该少看些奇怪的玩意儿。”

    可奈绘才不这么想:“大少爷你说得轻巧,可是学这些东西哪个不得花时间又花金钱的,我现在这两样东西可是一点多余的都没有。而且你这么急着转移话题,该不会……其实……你是深柜吧?”

    她马上换上一副八卦兮兮的脸,双手搂着迹部的脖子,凑近他的脸。

    这番口无遮拦,竟没有让迹部感到生气。他反而把胯用力向上一顶,同时隔着衣料捏了捏奈绘的胸部,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是不是深柜,你难道不知道?”

    突然被这样撩拨,奈绘的脸不自然地泛起了绯红。她双手撑着迹部的胸膛,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甘心地又说:“谁知道是不是双性恋呢。”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完全被迹部听清楚。他立马挑起眉毛,捏着胸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威胁似的:“啊嗯?你再说一遍。”

    “嘿嘿嘿嘿。”奈绘见他这态度立马服软,讨好地重新环住他,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地落下好几个吻,心中的想法似乎都写在了眼神中,“我是说迹部少爷英俊无比世间无双!能跟你睡一场我真是三生有幸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果然对付迹部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顺着毛夸,无论多夸张的形容词都不要钱似的往上套就对了,反正他都会十分受用照单全收。看着他瞬间转阴为晴,自以为猜透了他心思的奈绘正美滋滋地得意呢,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裙摆已经被他撩了起来。

    “既然你觉得跟我睡这么光荣,那我不介意让你再光荣光荣。”这么说着,他也解开了裤子的皮带。

    “嗷呜,不要在这里吧,太刺激了吧!”奈绘看他不像是说笑的样子,瞬间瑟缩了起来,“诶这可是在天台诶,楼下说不定还有老师和学生经过……”

    她这边还在想尽办法推辞着呢,迹部自己却完全没有停下动作,翻身便把她压到了地毯上,拉下拉链从里面掏出自己的热物,用手指在奈绘的里面捅弄了几下,发现她立即敏感地分泌出汁液以后,也不顾她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地找着借口,就插了进去。

    虽然嘴上还在抵抗着,但是刚才身体被手指弄的那两下早就让奈绘软成了一滩,索性便这么放肆一把好了。于是奈绘一条腿勾住了迹部的腰,下身也迎合起他插入的动作来:“嗯啊……”

    毕竟是在天台这种完全敞开的场合,奈绘不敢像在室内一样放肆地叫喊,只能埋在他的颈窝里轻声地呻吟。

    可这样胆小的样子更加激起了迹部的蹂躏欲,一手捧起她的小脸,让她的嘴巴没有可以被捂住的东西,下身的挺入更加快了力道和节奏,看着奈绘无法承受般的表情,迷迷茫茫地仿佛只能在这浑浊的世界中看到自己。

    “叫出来,嗯?”他狠狠地插进她的身体,在最熟悉的位置用力地戳着,每一下都能够让奈绘抓紧脚趾,双目在这样的攻击下变得涣散。

    这时候的她像是一只醉酒的猫一样蜷缩在他身下,把迹部当成所有的仰仗:“嗯嗯……不行……会被人听见的!”

    “那就让他们听见好了。”被情欲支配的大脑有时候也会丧失理智,即使是迹部。

    在这样的场合,稍微伸直了胳膊就能离开阴影感受到炙热的阳光,天空中漂浮的薄云此时在奈绘眼中都变成了一层层的纱,她听着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媚声,承受着迹部所有的给予。汗水沾湿衬衫的时候,竟觉得无比的满足。她还真是被迹部调教的愈发没有廉耻之心了,在这样完全敞开的地方还能够沉浸在肉欲中。

    “啊……”走神的一瞬间,他已经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收缩的内壁,灌入子宫里面。

    奈绘浑身脱力地躺在那里,好在毯子的质地十分柔软,坚硬的地面并没有膈着奈绘的骨头。就算迹部已经从她身体里撤了出去,也懒懒散散地敞着腿躺在那里不想动弹。她眯起眼睛看着天空,阳光耀眼的让人心里发慌。

    “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节制了。”她控诉道,“你这样动不动就发情我怎么受得了!”

    整理好自己的着装以后,迹部也帮躺着的她拉上了底裤,按照她平时喜欢的样子把衬衣一角扎进裙子里,另一边露在外面,回答:“我倒是听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对,我就是那头牛!”故意曲解这个比喻,奈绘没好气地回答。

    “牛?我可不想动不动就上一头牛,我看你明明是只小野猫。”

    这个比喻在奈绘这里并不稀奇,可一联想到迹部管那些女人都叫“母猫”,又有些不爽起来:“我才不要当猫,要当也是母豹子!身手矫健,嗅觉敏锐,还得是猎豹!”

    “没错,总之不是人就对了。”迹部又凉凉地补充了一句,成功看到奈绘吃瘪的表情,笑出声。

    趁着她头发还是凌乱的时候,迹部用手又用力在奈绘头顶上揉了揉,说:“今天晚上我们训练可能会到很晚,就不送你回家了,你路上自己小心。还有,再过一周又是期末考试……”

    “知道啦知道啦,奇怪,你不一直都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人吗,怎么这几天这么啰嗦。”奈绘坐了起来,正在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我要真是什么都不关心,你岂不是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把天都掀翻了?”

    想他说的也在理,奈绘心里腹诽了几句,面上却是小鸡啄米般地点头答应。

    结合着从四面八方收集到的消息,奈绘盘算着应该就是这段时间了。于是她在下课的时候拦住了琉夏,把她拉到了教学楼四下无人的角落。

    见她这神神秘秘的样子,琉夏就知道奈绘找她没什么好事。但是现在误入歧途的少女在南的熏陶下正打算重回正道,是以十分警惕地看着她,却又不敢得罪了奈绘:“奈酱……你要干什么?”

    “我问你,这个暑假是不是美国要举办一场青少年网球锦标赛?”奈绘即便回顾了四周确认没有人经过,还是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问。

    没想到她问的竟然是这种事,琉夏纳闷:“你上网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手冢也要去?”

    这句问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就太大了,琉夏的表情立马变换了好几次,后退两步,颤着声问:“你想干什么?!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帮你的!”

    “我只想要你帮我打探一下,到时候所有选手都住在哪些酒店。”奈绘翻了个白眼,“参赛选手里有个我很喜欢的法国球员,想偷偷潜进去跟他要个签名。”

    可是这样的言辞根本糊弄不了琉夏了:“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什么时候会对网球有兴趣?!”

    见这番话也没能骗过她,奈绘索性也不瞎掰扯理由:“行吧,既然你不信。好,我承认,我就是想知道手冢会在哪个酒店。”

    “我不会告诉你的,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我不会允许你做出这种事的!”琉夏见她竟然如此坦然地就承认,跺着脚想要离开这里,刚迈出去半步却被奈绘又一把拉了回来。

    “你这时候倒是姐妹情深起来了?但是琉夏,你就没有过一丝丝的不甘么?”奈绘只得采用最常用的挑拨离间法,“明明是你先喜欢上他的,可是凭什么呢,南一出来就能吸引到他所有的目光?”

    “那,那也是因为我胆怯,不敢去表明心意。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也都是缘分,我怎么能这时候从中作梗。”琉夏倒是没有立即被奈绘的言语弄得失去理智,反而立场鲜明,十分清醒。

    “可是如果你当初勇敢了呢?”奈绘挑着眉毛又问,“也许现在站在他旁边的人就是你。”

    “世界上哪来这么多如果!”

    “是么?可是你比南差在哪里了呢?论容貌,你们不相上下,论家世随不及她,但手冢又不是那样势力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些,论能力,你们现在都是学生会部长,论性格,你在同学口中的风评也很好嘛。如果南可以的话,你当初先下手为强,说不定也可以呢?”

    琉夏仍旧使劲地摇头,驱散奈绘说的这些话:“但那已经是当初了……如今他们关系正热,我不能做这样的人,况且我根本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是不能,还是不想?”奈绘意味深长地说,拍了拍手,“你不答应,我怎么敢告诉你我的计划?你也大可以把今天我们的对话告诉南。但你只要知道,我成功了你便会再有一次机会,我失败了你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我不会相信你的。”琉夏咬着唇瓣,还是这么说。

    见她似乎真的不为所动,奈绘也不再多劝,只能说:“那行吧,总之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把地址发给我就好了。”

    缩在墙角的琉夏看着奈绘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后牙槽不自觉地用力咬紧,双手在背后捏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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